了它,而且Krycek还在不停地吻他。他不知道是谁在吸他,他不知道他是否在乎。
又一个指节突然通过,他痛叫着,近乎窒息地痛叫。Krycek的手指揪紧他的乳头,至
少,他认为那是Krycek的手指,但他不能肯定。
第三个指节,他弓起身体,叫喊着,猛拉着他的胳膊,不能决定是应该欢迎它还是应该试着逃离它。
终于,Krycek放开了他,让他能够重重地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双绿眼睛。
“非常好,Brian。”低低地耳语。
椅子被突然翻了回来,他的头垂了下去。他冷冷地想,不知道当这全身的血液越过你的肩膀冲向你的头时,是否有可能停下来。但是,对此似乎没有任何担心的必要。
第四个指节突然冲进他,他大声地尖叫,感觉到他被拉开了这么多,甚至比裸体的时候暴露的更多。
Krycek的阴茎来到他的唇边。
“Nnnno。”他啜泣着,在他的镣铐中扭动,“Pppplease,不。”
“噢,要。”Krycek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张开你的嘴,Brian。”
噢,万能的耶稣基督,他忘了还有拇指,拇指正在撑开他最后一处部位,他在快乐和疼痛中闭上眼睛,尖叫,尖叫……近乎贪婪地吞下Krycek的粗大,品尝那上面附带的味道,对
着某些像是该死的消防栓似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