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ycek又移到他的乳头上,轮流地吮吸它们。直到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肉体,他在镣铐里翻腾,发出像是请求般的声音。
Krycek抽出塞子,来到Pendrell张开的双腿间,引导着自己抵在Pendrell的肛门上,
撑开它。
热,硬,而且,哦,上帝,它正在杀死他,没有润滑的,它突然撕开他,填满他。当Krycek一路下沉到最里面时,他再一次的尖叫。
他能够感觉到Krycek的阴囊抵在他的屁股上。喘着气,他盯着天花板。麻醉油已经完全被他的肚子吸收了,他平淡地告诉自己,他醉了,当喝醉的时候,人们就会做出一些陌生的事情。那他们呢?
“噢,上帝。”他呻吟,“请,请,请。”
Krycek靠向他,宽松的丝绸垂下来,挠痒着Pendrell大腿,“请什么,Brian?”
他疯狂地摇头。拒绝去乞求。直到Krycek开始一寸一寸地推进,又抽出那可爱又可恨的粗大……
“噢,基督,请干我!”
Krycek又猛烈地撞进。
他大声尖叫,把他的屁股推进它, 喜欢这种疼痛,他在快乐中溶化。一次一次又一次,哦,上帝,他会死,Krycek要杀死他了,如果他不能很快的解脱,他的心脏就会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