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色温润,上面流淌的灵力隐隐可见。萧道握紧玉简,闭上眼,沉下心准备,却被一人扯了回来。
那道灵力扯得过猛,萧道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摔倒,他扶住手边的柜子,皱眉回头准备斥责,却看见一个意外的人。
他打量打量那个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的人,思考了一下冒名顶替的可能性,却还是不得不叫那人的名字:“……庄易?”
“正是,”那人笑着点头,他看着也就比萧道大个那么几岁,却一点也不客气地以长辈自称,“萧贤侄又长高了啊。”
萧道又看看他,眉头皱得几乎拧成一个死结,“您能不能从桌子上下来?另外,宗门内不许翘腿,您既然在我们飘渺宗的地盘,就得遵守相应的门规。”
“哦,没问题。”那人跳下桌子,青色道袍柔软的布料自桌上滑落,腰间挂着的白玉萧与木桌碰擦,发出好听的叮咚声。
“那天的纸鹤看了吗?”萧道坐到桌子一旁,下巴搭在双手上,一副十分凝重的模样,“您应该知道了吧……之前、不,应该说是前世的事情。”
庄易随手扯过一把椅子,也坐下来,从衣襟里摸出一只纸鹤,那鹤头顶一点红似朱砂,赫然是之前萧道的手笔,“嗯,知道。”他神色平静,好像在讨论天气之类无关紧要的事情,“那些东西,我也算得到一点……”
“实不相瞒,我觉得其他人……似乎也能隐约感应到之前的事情,”萧道扣紧手指,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凌厉,“前世我一剑刺死了师父,他今生就对我有所防备了。”而且还防备到奇怪的地方去了。
“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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