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书:“坐。”
何珩下面已经是洪泛千里了,哪里还敢坐下。他忍住媚叫,说:“你就准备在御书房干那事?不去你的龙床上?”
周瀛一目十行的看完一个奏折,草草签了,扔在一旁:“有事找你。”
“你这不是废话?”何珩抽搐着腿靠在柱子上。
周瀛又把一个折子扔在一边,从下面拿出一封信。
“天竺地区的珈蓝罗国一直向大齐朝奉,但是今晚突然从他们那里来了加急特快件。”
“你”何珩莫名有些恼怒,“姚洪文梵文比我好多了吧?!”
“这不是梵文写的,是乌尔都语,我记得你跟我说你学过,后来也是你接见讲乌尔都语的国家的使节。”
“我就不信姚洪文不会!”
“他经常神出鬼没,不见踪影,我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周瀛终于说了实话。
“调枢密院的言御令,还有几个人都懂。”
“都这个时间了,他们各回各家,不还是找你方便?”
“去过天竺的和尚总有会乌尔都语的。”
“惊扰高僧更不妥。”
何珩恼怒了,声音拔高了八个度:“周瀛!”
“怎么了?你就那么盼着被我操,听到我今天不操你你就生气了?”
周瀛没抬起头。
不是,你怎么可以把最重要的东西暴露给敌人?!
何珩咬牙,伸出手:“给我,我给你读完就回去。”
一封信件扔到了空中,何珩利落的抓住。
“天朝上国大齐圣皇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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