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妃?我不过是个侍奴罢了。”何珩耸了耸肩。
周瀛摇了摇头:“你不愿意服侍我就算了。”
他自顾自的用大碗盛了饭,拿起一盘茄鲞,就把这道珍馐一股脑倒在饭上,呼噜起来。
“何珩。”周瀛好歹还知道用帕子来擦嘴,“朕记得你食量不比朕少吧?这里只有三菜一汤,再不来就没了。”
听到肚子里传来的咕噜声,何珩嘴角抽搐,还是坐在凳子上。
他这一动作让嵌在他身上的阴蒂针更深入一些,发出嘶的声音。饥饿感让他无视掉下体的疼爽,尽管如此他还是不雅的岔开腿。
索性他也拿了大碗,舀了饭,把那用乌骨鸡火腿山珍吊了十个时辰的极鲜极美的汤一股脑倒在上面。
周瀛停下筷子,忍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说。
“你这样对胃不好。”
何珩冷冷道:“得了胃病不是好事?最好一下子暴毙被一毯子裹到乱葬岗。”
他夹了一块晶莹的虾仁:“好歹也是阖家团圆了。”
周瀛看着虾仁不断减少,想起在东北的时候,好不容易受邀去当地居民家里吃了一顿野鱼火锅,周瀛着实是被何珩的食量震惊了。
扫荡完一大锅贴饼子和菜,何珩扔给那家人一块银子,进厨房把一锅粘豆包拿出来。
整整一大锅粘豆包,被周瀛何珩和那家人的儿子分了。
“小伙子嘛,能吃是福。”抽旱烟的大爷笑道。
“可是,王爷,县令爷不是官家贵公子吗?”那家儿子悄悄说,“咱们习武的能吃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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