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问,只道:“你年纪还小,所以才会把情情爱爱看得那么重,以后经历得多了,便会知道,都不算什么。”
米窦并不是不知道周塔这一段时间的状态,这小子鸽他们多少次了,就为了那破农药里的一个小姑娘。
据说还是他的学姐。
如今看来,周塔这是带人上分成功后,被人卸磨杀驴了。
包扎完伤口,米窦见周塔还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调侃道:“你啊,要不哥哥带你去开开眼。”
他拍拍周塔的胳膊,让他站起来。
周塔人高马大的,站在他面前比他还高半个头还多。
这个头极好,带他去酒吧,也没有人会拦下来。
酒吧里,五光十色,各种闪光灯和探照灯闪得人眼迷离。
周塔安静地坐在角落地一个台子上,望向舞池里一群借着劲歌热舞暧昧贴身摇摆的混乱人群,自觉意味阑珊。
他那只未受伤的手,一直握拳的左手,慢慢张开,手心小心翼翼地摆放着一张不知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一寸免冠照。
红色的背景,照片中的人,唇红齿白,双眼干净澄澈,与此地格格不入。
周塔凝视照片中人半响,起身,婉拒了前来要请他喝酒的几位丽人,从酒吧离开。
***
混乱地一夜过去,姚静安头疼地从床上醒来。
她抱着被子,胡乱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凌乱地黑发更是如海藻般纠缠在一起。
真如某人所愿,她昨晚上一晚上都梦到的是他。
一会儿变成李白请她喝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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