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是认这个死理儿。
俩人这日子得过且过,就快到了年关了,楚沧楼在宋家虽然也是纵欲放浪,但是比起在南风馆里,自然是收敛了太多,何况宋家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身子要比之前强健了很多,虽然也还是干不了粗活重活,但总可以做一些整理库房的活计,宋聆原打算过了这个年关,就让楚沧楼从后宅搬出来,在长工院里单住一间,在自家的仓库里帮忙打点,然后彻底断了床上那不清不楚的关系。
小寒的时候城里下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大雪,不过是晴天降雪,宋聆只是头脑昏沉视物有些模糊,于是便兴致勃勃地在院中点了炉火,想要烤肉煮酒来赏雪,还拉了楚沧楼一起。
其实对楚沧楼来说,住在宋家和住在南风馆里并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吃住好了些并且只用接一个客人,他不过还是以废人之姿寄人篱下足不出户,但是这场大雪确实很令他动心。
他握着酒杯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愣神,忽然开口说道:“我小时候也曾见过这场这样的雪,那会儿我还在山里跟着师父学武,那一天我背错了刀法,被师父在山中罚跪冥思,跪着跪着天上就开始下雪了,那是我此生见过的最大的一场雪。”
他不知是在对宋聆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这是他第一次开口谈论自己过去的记忆,终于不是在用那种旁观者的口吻,而是确确实实地在回忆、在阐述,宋聆凝神听着,心中情绪莫名被他牵动,又见男人忽然站起身来跨出亭外,将杯中热酒洒在皑皑白雪之后,如此连洒三杯。
“你这是在做何?”
“一杯祭我娘亲、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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