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来独往,没有孟炎成,没有他时不时在耳边说的话。可今日从他们共进早饭开始他就没离过她。
直到此刻。他说走就走。
她恍如做了一个梦,现在是梦醒的时候。无论前世今生,她留不住他。从上午至此他一切作为不过是他心血来潮,或者恰好闲来无事。
“喧诚,陪我逛逛园子。”
将军府是老宅子。园子里的花草都是有些年头的。特别是偏院里那些树。少说也有二十来年。不过这些树也活不长了,很快这个院子就会发生变化。
“公主,奴婢斗胆问一问,公主可是心中不高兴?因为将军丢下您去营地的缘故。”喧诚皱着眉道。
“怎么会?他走了我反而落得清静。省得他一直我耳边絮絮叨叨。”
可喧诚怎么看也看不出她哪儿清静了。清静应该待房间,只有心烦才会逛园子。
“公主,将军定是真有急事。他不也说了吗,傍晚之前定会回来。不如奴婢服侍公主回屋歇一歇。”
“不必了。”君姒目光一冷,定格在前面一道宽阔的院门上。“陪我去那个院子里看看。”
她稍作犹豫,沉了一口气。脑袋里闪现一些东西。抬起脚步走了进去。
院子里一片雪白,阵阵寒意侵袭。君姒打了个寒颤,目光落在花朵挂满枝头的梅树上。寒风中正有一片片花瓣往下飘落。而地上正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只黑色的猫。在那只猫的嘴边有一滩血迹,将那一团雪也染成红色。
“啊!”君姒惊叫一声下意识后退,撞在喧诚身上。
“公主,怎么了?”喧诚慌忙扶着她,顺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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