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是小母狗?是不是小骚逼?”
“嗯!嗯!”
“说话!”
“是,是,是爸爸的小母狗,我是爸爸的小母狗,嗯——”
“没规矩的母狗!还敢手淫!”路铭轩踢向路修远揉捏肉棒和穴肉的手,踢得路修远一声淫叫。
“爸爸,爸爸……唔……嗯……”
“谁是你爸爸!我可没有这种给男人舔阴茎舔到潮吹的骚逼儿子!淫贱又放荡,就该放在木驴上把骚逼捅穿!看它还敢发骚!还有贱屁眼,还敢夹男人的内裤,反了你了,我这就把贱屁眼踢烂了!”
路铭轩抽出一只脚,卡在路修远的两腿间,一下一下地踢向路修远的下体,他的尖头皮鞋将路修远的阴部折磨得苦不堪言,可路修远却在这番虐待中得到了安宁。
终于,路铭轩发现他的本性了。
他就是一个欠操的骚货,一日都离不开男人,而那个男人只能是他的爸爸路铭轩。他需要接受更严厉更激烈的管教,把他调教成一只彻头彻尾的只能依附于父亲生活的下贱逼穴。最适合的他的人生就是像从前的双性人那样,乖顺地跪趴在父亲的脚下,对父亲摇尾乞怜,把身体的每一处都交由父亲管理,他连脑子都不想有,只想做父亲一个人的傻母狗。
“爸爸——踢……踢到小穴了……嗯——!屁眼也被踢到了!好痛——啊——”
“骚母狗!给我含好阴茎!哪里有你这下贱母狗说话的份!母狗的骚逼和贱屁眼就是欠收拾,塞内裤?嗯?我让你塞内裤!”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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