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铭轩身为一个男人,一个父亲的权利。无论社会上的风向如何转变,在法律上路修远依旧是可以被路铭轩随意处置的双性人儿子。他的父亲骂他骚逼,或者是责打他的阴茎和屁眼,都是法律赋予他的权利,路铭轩自然也可以把他的所属权毫无保留的赠与他人,
路修远不想这样,他绝对不要这样,他宁可主动离去,在心中默默地渴望父亲,孤独终老,也不要亲眼看着父亲对自己放手。
路修远红着眼睛开始收拾行李。
他装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些贴身的衣物,还有几袋棉条和一条贞操带。以后他没有了父亲的管束,难免会被淫贱的身体所操控,这条贞操带是以前路铭轩买给他的,但是路铭轩见路修远乖巧听话,一直没有给路修远穿上。
路修远把贞操带塞进行李箱,真可惜,他的贞操带不是被路铭轩亲手穿上的。
他不知幻想过多少次被父亲穿上象征守节的贞操带,然后被陌生人脱光了按在墙上企图强奸,但他誓死不从,强奸犯看着锁住他的穴和屁眼的贞操带无可奈何。而为父亲守贞这一认知却令路修远的哭着拱起发痒的屁股,而穴里仍然空荡荡的,回应他的只有冰凉的金属,贴紧在他的穴肉和屁眼上,堵住他潮吹的淫水。
路修远要将自己紧紧锁住,既然他得不到父亲的严厉管教,就只能将自己淫贱的器官交给贞操带保管,他的下半生大概会永远地穿着贞操带生活吧。
最后,路修远决定拿一件父亲的衣物,用作纪念。
此后,他要永远消失在父亲的人生里了,而他我再也不会见到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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