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结婚,还不管不顾地去找那种随意去酒吧约炮的男人结婚?你的穴痒了?欠操了?嗯?”
路修远哭着摇头,不断地发出唔唔地声响。
“不是?穿着纸尿裤坐在男人大腿上,路修远,你可真厉害。”
路铭轩抬手一鞭,啪地一声。
“嗯——!”
路修远的纸尿裤还没被脱下去,鞭尾打在纸尿裤上,减少了大部分的疼痛,可羞辱感却只增不减。
“想给男人干穴了?嗯?去找男人?我打烂你的穴!”路铭轩又是一鞭。
路修远敏感的阴部被连续鞭打,一股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明明是受辱的姿态,还被父亲激烈地言辞羞辱着,可是路修远脑子里却一片空白,他甚至有些想把纸尿裤脱掉,彻底迎接父亲的鞭打。
由父亲给予的,与快感交织在一起的疼痛,是路修远多么渴望的东西。
为什么父亲偏偏对他如此吝啬。
明明是父亲要将他的后半生交到别人手里,现在这样又算什么?
大概是高等性别特有的掌控欲吧,可是既然要掌控,就掌控得彻底一点啊。
路修远眼泪止不住地流着,而路铭轩这边终于也看不惯路修远身上的纸尿裤了,他粗暴地扯下它,刚要扔在地上,却发现纸尿裤是湿的。
“你果然是个骚货!棉条都堵不住你的淫水!”
路修远的穴在路铭轩的鞭打中不断地分泌淫液,其实这不是第一次了,路修远总会在父亲的施虐中获得性快感,只是路铭轩才发现而已。路铭轩只以为是路修远和外头的野男人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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