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厉若山一时不敢接下去,以为他是在责问。
卫宁看出厉若山的心思,哈哈笑起来:“你来了正好,师父……”
“咚咚……”他话还没说完,有人敲门,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胸前挂着听诊器,表情严肃的医生站在那里。
卫宁收住要说的话和笑,看向门边。
厉若山站起来,站到卫宁身边。
医生见他们说话停了,冷淡的开口说:“卫宁,我是你的主治医生,跟我去做一些术前检查。”
他口气冰冷却带了几分嫌弃,神情也是不耐烦。
“好。”卫宁勉强应了一声,但没有立刻下床的意思。
厉若山看出了医生的态度,站在那里不动,握着卫宁的手不放开,像一个誓死护卫主人的忠犬,看向医生的眼睛也带了几分防备。
很明显,卫宁是怯场,不想面对治疗,厉若山护师父,怀疑医生。
医生看出了这两个人的心态,不耐烦的瞥了他们一眼,再要开口的时候厉若山却抢先道:“你们这不是黑医院吗?你是医生吗?一个人的性命不是开玩笑,我看你的态度并不认真,你让我不信任你。”
他的话稳重有力,听得卫宁手一震,渐渐冰凉的手心,也感到自厉若山掌中传来的温暖,和一种稳妥的安全感。
他松了一口气,不再害怕。紧张感也随即放下。
医生的目光自厉若山身上挪到卫宁身上,冷漠的表情直接忽视厉若山的问话,朝卫宁道:“你不喜欢我可以跟他说,最好让院长把我调走,这个医院好医生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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