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意或者尴尬,反而是卫宁尴尬起来,“这个我自己来就好,不麻烦你们。”,说着那期小护士手里的衣服朝浴室走去。
他今天穿的立领衬衫,为的就是遮住身上的痕迹,昨天晚上黎易从像发了疯的猛兽,在他身上留下一片片痕迹。
医院的病服也有衣领,同样可以竖起来,只不过竖起来不大美观,他没有在乎那些,立起来就出来了。
蓝白相间的条纹病服,穿在身上有些大,显得他身形纤瘦,出来的时候司机还站在大厅,神态恭敬脸上没有表情,小护士开始给他量血压测体重,修剪指甲。
他是一个Gay,被可爱的女性握着手笑着剪指甲的时候浑身痒痒,有种抽出手逃跑的冲动。
其实是他对医院的恐惧,饶是一个正常人,知道自己要住院也会恐慌,更何况他有后遗症。
这时候病房四面白色的墙壁,和淡淡的消毒水味,才给了他压力,他呼出一口气,重重躺到床上,小护士记录好数据就离开病房,司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房间只剩他一个,他的紧张像潮水一样向他漫来。
黎易从昨天说送他到医院,今天一早也未见他的身影,不见他正好,卫宁呼出一口气,正要闭眼休息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满头大汗的小青年站在门边喘气,眼睛里尽是焦急和紧张。
卫宁看得呆了,张着嘴忘了发出声音。
“师父。”那人叫了一声,大步跨进病房蹲在卫宁身边。
卫宁僵硬的脸终于露出笑,伸手揉上青年的头,“哭什么,师父还没死。”,说着加重手上的力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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