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叉,依旧笑着:“你知道我没钱,付不起医药费,而且……”
跟金主说话,从来都没有他皱眉的份儿,所以只能笑。
“药费不用你出。”黎易从斩钉截铁的打断,“明天上午,钧天医院,我送你过去。”
卫宁听后,倒吸一口冷气。
黎易从的迅捷,弄得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话,但是到底是死过一次的人,再大的事也能很快恢复常态。
不到一秒,卫宁就将笑柔和到某一个点,认真的看着黎易从,“易从,你又何必执着这件事呢?三年了,我习惯了这样的身体,带着痛,它时时刻刻提醒我过去。而且,我是一个怕痛的人,再在我的伤口上动刀子,那等于在伤口上撒盐,我怕承受不了那种痛。”
话语中带着柔软的无力和祈求,但是这些借口有些牵强,最后一个理由骗小孩可以,现代科技,动手术,即使一个小手续,需要用到刀子的,就有麻醉药,手术过程没有痛苦,但排除麻醉的效果,卫宁是真的怕痛,他的心痛。
那个受伤的脚踝,就算不接触伤处,也会时时传来痛处,就像现在,痛得他半条边身子麻木。
那种痛不亚于一百个小刀在血管里割。
黎易从动动眼皮看他的脚,极不耐的抬起,“不想见不到你两个徒弟,就选择不做,看看是你的痛苦重要,还是你两个徒弟的自由重要。”
他说着就推开椅子,霍的起身,椅子在地面上重重的发出呲啦声。
卫宁无奈的摇摇头,苦笑完后抬起头看黎易从:“在我手术前能见一面徒弟们吗?这么大的手术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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