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华门的刺客余党,发现此番刺王杀驾中恶徒竟是与宫中五品官员有所勾结。事态严重,将军不敢独断,特命在下求报与陛下是否亲自垂询?”
萧溟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吩咐道:“带进来罢,朕倒是颇为好奇,谁如此胆大包天。”
手执灵羿弓的谢黎率先入殿,身后大内侍卫压着三人紧随其后。
三人站定,被押解之人狠狠向着膝弯一踢,登时跪倒在地,又被扯住头发被迫仰起头来。
萧溟先是被那一身粗布短衣作车夫打扮之人所吸引,那人肩胛显是受了伤,衣裳已是染作褐色,血从殿外起滴落一路,视线随即转向一旁身着暗紫官袍之人,谁料便是这一瞥之下,脸上竟是浮现出奇怪而扭曲的神情。
他自是认得这人,检校御史刘锡柏。无他,御史科道参奏每月有规定数目,必得达标方能过考核。然刘锡柏不知是太过兢兢业业还是废话太多,每月参奏数目在平均之值五倍往上,让每日为达标冥思苦想的同侪汗颜;篇篇连篇累牍,然而若是耐着性子读下来,又皆是鸡毛蒜皮之事,家中老父略略风寒时一天未到病床前报道便是不孝忤逆,两三朋友万福楼小聚点个清唱歌女就是嫖妓狭娼有伤朝廷颜面。
如此种种,朝中无人不深受其害,延初帝以前就已是不堪其扰,萧溟登基后就成了新任的金龙靶子,每月秉笔内侍都能拾掇出他三尺高的弹劾萧溟言行举止的无用案牍。
萧溟走下御座,打量着“刘锡柏”,只见这位刘御史面无表情,脸色泛着古怪的酡红,心中怪异愈盛,荒唐地怀疑莫不是刘御史参朕参得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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