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谢黎比起与萧然的其他儿子更像亲兄弟。
却忽听得云绯道:“这些年她心中的委屈哀家是知道的,还好阿妹有你这个出息的孩儿,如今也让她有所依靠,而你那个白眼狼庶兄,对家里不闻不问那么多年,最后还要谢家替他收尸,福薄命短,天意如此,怨不得他人!”
谢黎有些勉强回道:“斯人已逝……”
猛地将手中茶盏扣在桌上,一声脆响,满室登时消声,几人目光落在萧溟掌下茶盏上,但见裂纹随着花样散开,还没等反应过来,却听“啪”的一声,碎瓷飞溅声起,几人寻声望去,但见一少女呆立在屏侧,葱白素手中捧着紫檀茶托,显然是方才被萧溟的举动吓到,壶具摔落,茶水泼洒在白獭毯上散发着腾腾热气,绽湿了湘水素花罗襦下摆。
“啊呀,”云绯掩唇轻呼,将少女招来坐在身边,“可有伤到?”
一室的死寂方才打破,屏后的人影也放松了下来。
萧溟与谢黎不由地打量起她来,只见女子约莫待字之龄,花容雪肌,弱态生娇,惊鹄髻妆花钿,依偎在云绯身旁,柔声告罪,樱唇轻启,眼波将流。
那女子不经意间瞥向萧溟的目光中,精光一闪而逝,萧溟心中冷笑,行军多年,人受到惊吓后下意识所为与刻意动作的时差虽是细微,然而在战场生死间却骗不得人。今天这出博取注意的戏码算计错人了。
云绯爱怜地揽住女孩的肩,转头对萧溟道:“这是枢密使乔显纯大人家的女孩儿,闺名唤作念玉,是个可人的伶俐孩子,方才见哀家茶水没了想要出来添一些,不慎失了仪态,但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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