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时的嘱托转告与兄长,兄长听闻难过罢了。”
萧溟看着谢黎,从他眼中看不出多余神色,突地笑道:“这是自然。”复而抬起胳膊,张开双臂,对谢阑道,“来为朕宽衣。”
谢阑一滞,随即立刻顺从地抬手去解萧溟胸口的蟠龙扣,转而到他背后,替萧溟褪下大氅。大殿内光线温柔,当最后贴身的亵衣落下时,谢阑看见了那矫健肩背上一道狭长的伤疤——从左边蝴蝶骨斜横至右后腰,虽早已生出新的肌肤,但狰狞的白痕仍然昭示着当初这道伤的可怖。
喉头微哽,这道伤疤自是萧溟就藩的五年里留下的,可笑的却是至灵堂那日起,两人肉欲交缠三月有余,谢阑方才发现这道骇人的伤——种种因由,谢阑双眼一直被蒙着,两人交合时萧溟又总是不由自主选择后入的体式;即使面对面的做爱,谢阑双手不是被捆着便是被萧溟牢牢压制着;数次没有蒙住双眼的情事,谢阑浑身不着寸缕,萧溟却是衣冠楚楚,仅仅解开了腰带。
萧溟没有在意,也未曾察觉谢阑的愣怔,只是将谢阑打横抱起,吩咐随行内侍道:“今夜将军留宿凝华宫,去通知花阁主。”走入了汤泉中。
谢黎眼色晦暗,随上萧溟的脚步,但见他怀中之人一下水,浴衣便紧紧地贴在身上,萧溟坐在池岸边上,就着这便利的位置,将他的头按向了胯间。谢阑睫毛上凝着水珠,阖着眸子,最终一个字都没有说,张开口伸出湿红的舌尖,开始舔舐萧溟硬胀的那处。
身后的谢黎手指探入谢阑双腿间,因着今早的情事,指节轻易插进湿热熟烂的后穴,温热的水流涌入,让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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