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她和傅斯寒的肌肤之间只隔着一层浴袍的布料,她甚至能隔着这层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傅斯寒大腿上肌肉的纹理。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姜画想要将自己的脚缩回去。
而傅斯寒就像是预料到了她的反应一般,有力的大掌一直紧紧握着姜画的脚踝,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别动,我给你看下伤得怎么样了。”
说罢,他细致地将姜画睡裙的裙摆拉到膝盖上方,用微微有些粗砾的拇指摩挲着她膝盖上的一片红肿。
虽然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但好在并没有破皮,傅斯寒低头,轻轻对着姜画的膝盖吹气。
姜画记得,她小时候调皮受伤之后,姜成峰也是这么安抚她的。
而傅斯寒,是第二个会这样耐心对待她的男人。
眼眶微微发热。
一直到很多年后,姜画依然记得这个有些曲折的夜晚,有一个男人用他所有的温柔,替她抚平恐惧与伤痛。
“我不疼了。”
傅斯寒抬头,就对上姜画氤氲着水汽的眼睛,想到她刚刚似乎是哭过,他放柔了声音:“是做噩梦了吗?”
姜画摇头。
“那是什么?不是给你说了有事叫我吗?”傅斯寒说着轻笑了声,语气里不自觉的全是宠溺,“怎么这么不听话?”
“我……”傅斯寒还保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姜画见他已经检查完,默默地收回脚放在地上,跟他解释,“我就是有点冷想喝点热水。”
傅斯寒用手背靠了靠姜画的手,小姑娘的手和她的脚一样凉得跟冰块似的,不冷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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