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修鹤声音轻了些。
沐七的语气有些急切:“请庄主相信,属下永远是您手中最锋利的刀,座下最忠诚的家犬。”他恳切地注视着沐修鹤,“从被选作您的护卫那天起,属下便是属于庄主的。无论有没有它,这辈子都不会背叛主人。”
“属下的心意也是如此。”沐十一朗声说道,“属下的每一处都是你的,若是庄主不满,让属下除去任何一处,也不会有任何异议。可此处鱼龙混杂,请庄主先留下属下贱命,回庄后属下便自行了断。”
“胡闹。”沐修鹤望着跪在床前的两个男人,“追影山庄培育你们十余年,不是让你们为了这点事把命丢了。”
“罢了,”沐修鹤继续说道,“此事错不在你们,回庄领二十鞭就够了,至于其他,也不必再提起。”
说完,便不再看向那四个身躯高大的男人:“你俩回去休息下,明日再来当值。今天就让沐五、沐十四守着。”
等到他们四人都离开房间,沐修鹤一直维持的镇定与冷静才被打破。他捂着脸躺回床上,思绪有些混乱。
他暗想,“这次是哪个仇家?他的目标是什么?只是单纯想看我受辱,还是针对整个山庄?为什么偏选这种毒?这毒仅是否与情欲相关?”此事疑点多,涉及之物也广,但千头万绪也只能等待副庄主的调查。
他默默看着床顶的横梁,这是他儿时最常见的事物之一。
沐修鹤自小缠绵病榻,忍受常人无法接受的疼痛,习武之路跟其他人比,也是更为艰难,故而较同龄人更为沉稳。眼下的情况与他从前所遭遇的种种相比,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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