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且宴后又甚是疲惫,是以沐修鹤很早便沐浴歇下。而就在这样一个夜晚,沐修鹤做起了久违的春梦。
他梦见自己伏一人身上,全身燥热却宣泄不出。沐修鹤试图像往日般自读,但无论如何都不能满意。
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但又说不出,记不清。
“……热……”
早在沐修鹤翻来覆去时,沐七就发现了不寻常。起初只当是他那清心寡欲的庄主在晚宴上对什么杂七杂八的人起了念想,夜有所梦。然而,苦涩和口干舌燥交织的他在看到沐修鹤自我纾解仍不能满足后,所有的绮念都化作满腔的担心。
“庄主,醒醒庄主!”他马上从横梁下来,试图唤醒床上的青年。同一时间,房间另一边的沐五,门外的沐十一和沐十四也奔到沐修鹤床前。
因为之前翻来覆去,沐修鹤平时穿得规规范范的寝衣已有点松开,偏白的肌肤晃得刚进来的沐十四和沐十一移不开视线。但也就那么一瞬,对他的担忧便驱散了所有的旖旎。
“庄主发烧了?”沐修鹤的身体经过十几年的调养,早不是当年的那个病秧子。而在接手山庄事务后,也甚少感染风寒。沐十四本想探探沐修鹤的体温,谁知刚碰到他的手腕,便被沐修鹤牢牢抓住。沐修鹤带着他的手摸向自己的脸,像碰到冷玉一般,来回蹭着。这样一来,沐十四的脸马上就红了,“庄主……少、少爷,醒醒。”脱口而出便是从前的称呼。
其余三个人先盯着沐十四的手,再看平日少年老成的他那难得的,不知所措的样子,多年的默契让他们在一刹那的眼神交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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