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霸道而致命。
袁暮晴的头部被迫微微向后仰,身体被他的手臂紧紧箍着,挣脱不了。
舌尖碰到牙齿再次被迫停下,感受到女人的拒绝,席朝衍心底冷笑一声,嘴唇游移到她洁白修长的颈项上,辗转吮吻,手已经滑进她的衣服下摆……
一只椒乳被男人用大掌用力揉搓,袁暮晴忍不住叫起来,“席朝衍!”
听到她喊他的名字,席朝衍的眼眸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大手往下,拉开她的裤子,探到那芳草之中,拨开紧闭的花门,不顾是否湿润,就挤进幽美的花穴。
最敏感的私处被男人修长的手指插进去,袁暮晴吃痛地闷哼一声,只觉脑海一阵阵晕眩,但却始终支吾着不肯开口。
男人的脸上带着压抑的神情,深邃的眼眸中隐隐跳跃着两簇火苗,即使知道她身体还干涩无法接受他,还是冲了进去。
他要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
袁暮晴挣扎着想并拢两条腿,疼痛几乎让她晕厥。她死死地盯住头顶的浴灯,心底一片死灰。
伴随着耳畔的轰鸣声愈演愈烈,她终于禁不住昏死过去。
房间的窗帘被紧紧地拉上,严密到透不进一丝光亮。
袁暮晴安静地平躺在宽大的床上,显得异常娇小。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