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分别把两只手腕的纽扣去掉,一层一叠的向上挽袖,露出好看的手臂肌肉线条。做完后整个人更加的放松,侧头看着依旧瞪大眼的阿团,漆黑的眸子看不出一点情绪,良久后才伸手,慢慢的把手轻覆在阿团的左脸上。
“疼么?”
声音低沉,像陈年的酒那般醇厚。
不伸手触碰阿团也知道自己的脸估计是出问题了,不仅是梦。昏迷前知道手受伤了,这会两只手都传来隐隐的刺痛感和清爽,肯定是上好药的,脸上也传来这样的感觉,肯定也上的是一样的药。
不知道脸上的情况如何,从太子哥哥的表情来看,完全判断不出来是好是坏。
微微拧眉,没有回答。
吴桐也不着急,整张脸都是云淡风轻,手依旧轻覆在阿团的左脸处。
“疼么?”
好整以暇的态度,好像阿团不回答,他就可以一直这么回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