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生了什么事?”
汪琼华觉得陆肴这边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她绝对不会主动找自己帮忙。
“没什么事情,可以办吗?”
陆肴没有回答问题,追问了一句。
“没问题。”汪琼华想应该是和秦琰有关,但是这种情况她是乐见的,“妈妈马上就给你联系,你什么时候过来妈妈这。”
“我不想去美国,我打算去澳洲。”
“这个….”汪琼华思索了一下,“那你也先过来妈妈这里吧,妈妈这边马上处理。”
陆肴挂了电话,愣了许久。
没有多做停留,定了一张下午的机票,陆肴收拾了好了自己的东西,最后想了想,留了一张纸条,看了一眼似乎还有着男人气息的房子,关上了门。
秦琰晚上回到家,没有看到陆肴他的心里就升起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然后就发现了桌子的纸条。他才明白昨晚的疯狂是为了什么,为什么陆肴要那样的主动。他随即给学校打了电话,再三逼问下校长承认了找陆肴谈话的实事,也说了下午陆肴的母亲打电话来说陆肴退学的事情。
原来一切都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他本以为自己可以保护好她,没想到最后却被她‘摆了一道’。
到底秦琰还是没有太过失去理智,校长说的对,高三的学生们经不起太大的起伏,他必须对自己的学生负责。所以他没再说什么,继续着他的工作。
秦琰开始找陆肴,可不知道是不是陆肴母亲的可以遮掩,还是怎么的,他竟然一时半刻没一点她的消息。
直到五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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