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一下又一下，每次触碰都让女孩浑身颤抖。
他想看看黎曼到底在想什么，可是女孩只是低着头，黑发铺前，挡住所有视线。
正当他准备再度插入那娇嫩的小洞时，身下的人忽的仰起头，发丝杂乱地搭在脸上，却遮不住那双溢满水光冷漠的眼睛，毫无表情，莫名的让人慌乱。
“赵书铭，你一定要这样吗？”
这话淡淡的，听得没有什么威慑，但就是有股无情的意味，让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静静的注视，未了，颓废的松开她，无助的坐下，身形像极了被抛弃的无家可归的小狗，沮丧而忧伤。
“对不起。”赵书铭低声说，“对不起，对不起……”
他近乎乞求的道歉，声音也渐渐哽塞呜咽。
“我只是……我只是……好难过……”
“你没原谅我……我送你礼物可以不要，主动找你可以不理……可是，我要了你的第一次你也不在乎，我真的……不能和你在一起吗？”
黎曼偏头看向垂首的男人，滴滴泪珠映着光滴落，砸向白色的床单，此刻他看起来如同纯真悲悯的孩童，为了失去的玩具而痛声哭泣。
什么时候看不到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孩了呢？好像就从他开始唯唯诺诺追求自己的时候吧，总是躲在远远的地方，因为只要他一靠近就会被她甩脸色，久而久之，就变得小心翼翼了。
赵书铭还在断断续续的说着：“我知道自己以前做了错事……可那时候我真的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