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氏这才松了口气。
没过几日,福晋就派人把弘历和弘昼送了过来。
除了福晋身边的史嬷嬷,弘历和弘昼身边都跟了嬷嬷、丫头和太监,同时也带来了府中新鲜的八卦。
李氏也知道了年氏和钮祜禄氏杠上的事情。李氏是不大喜欢背后说人的,听了事情原委也不由摇了摇头:年氏这样不行。
静仪记得,年氏刚进府的时候对着福晋毕恭毕敬,将福晋奉承得很是不错。不过按常理而言,年氏应下管家这件事后,同福晋之间关系怕是便微妙了些许。失去了福晋的支持,再惹着未来乾隆他妈钮祜禄氏,实在有些得不偿失。
庄子里头的气氛同雍王府上又是不同。
弘历和弘昼正是贪玩的年纪,上头既没有阿玛看着,也没有福晋和额娘镇着,李侧福晋又是个极好说话的,对弘时和静仪如此,对不是自己养的阿哥更是宽泛了。主子们都不在、不管,嬷嬷和太监们想表现都没人看,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多管,弘历和弘昼就在庄子里头玩疯了。
今天刨地,明天钓鱼,白天抽陀螺,晚上抓蝉猴(蝉的幼虫),不光把先生布置的功课忘了个一干二净,要不是李氏再三提点,就连每天写大字的习惯都给丢到爪哇国去。
李氏对着静仪做预防性教育:“你看你两个哥哥,玩起来什么都顾不上了,连写大字能忘了,你可不能学这个。就连你三哥那个散漫的,都不敢忘了每日写字呢。你阿玛的字写得极好,等日后静儿启蒙了,也要好好跟着阿玛学学写字才是。”
静仪郁闷地待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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