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纪筠成了她的执念,想着在她心里无限优秀的那人,自卑和不安全感其实更甚,只是两人黏在一块的时候,她完全分不出心思患得患失罢了。一陷入孤独,那些带着灰调的想法便又跑出来作乱。
这些胡思乱想最终被纪筠的一条短信浇熄。
“和合作方的饭局上有清酒,没有你在旁边。没有你的水好喝。很想你。”
他又在乱说些什么让人脸红的话呀……哪还有心思乱想,一条短信就让她心慌意乱,几乎已经有点湿润。
心猿意马,几乎是未经思考的,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脱掉了身上薄薄的丝绸睡裙。那干脆再放任一下自己吧,楚贺索性裸着身子走到了房间的落地镜前。
纪筠在做爱的时候说过想找时间在落地镜前操她,但人一走,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付诸实践。
目光从上至下扫过自己的胴体,楚贺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有点被他做坏了。白皙光滑的身子上还带着他昨天留下的暧昧痕迹,青紫的掐痕、红艳的指痕、成片的草莓印,不久前还很青涩的身体像是已经被他开发出来,不说轻轻碰一碰,哪怕就这样看着好像就已经很敏感。像熟透了的蜜桃,开始散发着欲望的香气,甚至仿佛带着一丝熟烂的酒味。
这几天被疼爱得好像有点太多了,养成了淫荡的习惯,现在几乎一空闲下来想到他,就会忍不住有些想要。和他做爱太舒服了,有时是深入骨髓的温柔,有时是粗暴侵略的强势,但不管是什么样子,可能还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