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小凡呐呐的开口。
谢隽奇的声音略显嘶哑,“——根据循证医学,嘴唇的敏感度是手指的200倍。”
他一手握住小凡的手,另一只手则绕过小凡的脖颈,抚上她的嘴唇。
他这个姿势,几乎是将小凡环抱在怀中。
所以,他说话的时候,就等于是贴着小凡的耳朵——
“你感觉一下,是不是有200倍那么多?”
他的力度,跟刚才轻轻一蹭不同。
在她唇上,他的手指从轻到重,从最初的羽毛般触碰,到后来,几乎是带了点揉*搓的性质。
“你再感觉一下,左边和右边有什么不同?”谢隽奇的声音接近耳语。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小凡脑中一片白茫茫,哪里能分辨出嘴唇和手指有没有差200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