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隽奇。
所以,她其实是来错了吧,这一趟她不该来的,简直是送上门来当靶子。
这时,谢隽奇不疾不徐的开了口,“请问在座各位,有没有遇过牙科手术后、病人下唇麻木的病例?”
台下的医生们面面相觑,随即吐槽四起。
“当然没有了——”
“那种事谁要有啊——”
谢隽奇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他点点头,“嗯,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众人原以为他搬石头砸脚,想不到他这么淡定,有些不解。
“——因为你们做的手术太少,只敢挑简单的做;或者,你们说谎。”
众人一阵哗然,有义愤填膺的,也有心虚脸红的。
谢隽奇一手支着讲台,仿佛并非被众人诘难,而是在给一屋子本科生上课,“做点简单活、轻轻松松就把钱赚了,谁不想呢?但你能保证以后遇到的每个病例都那么简单、那么趁手?难题就在那儿,你绕过一次、两次,十次,那你就永远只有这点水平了……但我想要尝试去攻克,尽管那也许会带来风险。”
在众人一阵沉默中,他打开电脑上的文件夹,“既然说到这里,正好还有时间,我们不妨来讨论一下这个病例,请看术前x光片,患者拔牙创的愈合情况……”
于是,他就这么讲下去了。
讲下去了。
下去。
了。
纪小凡这个病例比较典型,就是谢隽奇所说的“费力不讨好”类型,其实也是很多医生的软肋,平时遇到也是有钱不敢赚,推给传说中的“三甲教学医院”……现在有了学习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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