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恨冯朗,反倒是无时无刻不为他着想。就连最平常的早训练,肖阳都会为他占一个位置,好方便他晨跑时不被人撞到。
本打算逃避晨跑的冯朗就这幺顺着肖阳的手势来到他的身边,加入晨跑队伍。
趁着周围人不注意,隔着校服,肖阳准确摸到冯朗身后那根深入股沟的绳子,手指一戳一勾,将本就缚得很紧的绳子拽离冯朗的皮肤。
冯朗轻轻低哼一声,之后紧紧咬住嘴唇,以免有更多的声音脱口而出。冯朗眼睛望着肖阳,眼神却没有半分求饶的意思,凶狠依旧。
那根细绳子一头连着腰带,另一头连着阴茎笼子的底端,阴茎笼子被绳子连累得直往下滑动,拽着束缚在笼子里面的阴茎,阴茎被扯得一阵疼痛。
更疼的是冯朗惨遭蹂躏的嫩穴,冯朗觉得自己的后穴肯定不止是红肿发炎那幺简单了,很可能已经被绳子摩擦的破皮流血了,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疼。
前后夹击,让冯朗的脸骤然白了下来。
肖阳左边嘴角上扬,勾出一个邪恶的笑容,贴着冯朗的耳朵道,“少主,舒服吗?”
魔鬼的步伐(蹲下放尿)
昨晚疯狂的一夜,再加上现在贞操带的刺激,冯朗的身子异常敏感。
肖阳压低声线说话时,热气喷在冯朗耳廓上,冯朗两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根本顾不上肖阳的那句语带嘲讽、恶意满满的话。
肖阳也注意到冯朗本应结实有力的大腿打着颤,险险站稳身子。肖阳斜睨着冯朗,手仁慈的放开冯朗身上的贞操带,不轻不重拍了拍冯朗的屁股,“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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