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手枪在枕头下面,每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取走手枪,从未忘记过。
因此每天早上来整理房间的肖阳从不知道冯朗枕枪而眠。
肖阳嘴角勾出嘲弄的弧度,“操你!”
冯朗还没摸到枪,手就停了下来。
冯朗在心里自嘲,他去摸枪干什幺?不是已经决定跪在肖阳脚边了吗?就算肖阳也是重生,就算肖阳已经恨上自己,只要他能成为肖阳离不开的性奴,那肖阳就不会轻易放手。
冯朗清楚记得上一世,肖阳换所谓“男朋友”的速度。
如果冯朗没猜错,那些“男朋友”都是肖阳的性奴。
冯朗抬头看向肖阳,挑衅道,“你操得动就来!”说话间还刻意分开双腿。
肖阳拳头攥得发白,指甲深深扣进肉里,掌心破裂流血,可他却感觉不到半点疼痛。
肖阳还记得上一世,那一次次屈辱的性交,被迫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被上的滋味。
他的胃猛地紧缩,恶心、想呕。
血滴顺着肖阳的指缝滴在地上,房间内一片静谧,只有呼吸声,血滴滴在地上的声音凸显。
冯朗顺着声音望去,借着微弱的灯光,他辨别出那是血迹。
冯朗这才抬头看向肖阳,发现肖阳脸色白得像纸。
冯朗慌了,伸手想把肖阳拉到自己身边,“受伤了?哪里受伤了?”
肖阳突然伸手狠狠攥住冯朗的下巴,“你还在乎我受伤?还他妈装?!”
冯朗被迫仰头,有些气闷,却硬生生压抑住自己反抗的欲望。
就算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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