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他面前。
他承认他恨这个家,却为什么不承认这件事是他做的?
几张照片扔到他面前,法官威严,“看到这些,你仍不肯承认自己的罪行吗?”
每个照片上都有一个赤.裸的人,死相不同,却都被掏空了眼睛。
“不是我干的,你们非要我证明是吗?”推走照片,他抓着前方的木桌,那个困住他面对自己父亲的‘牢笼’,“要我用死证明是吗?”他怒红了眼睛,猛地咬下舌头,抽搐一番后,倒在了法庭上。
一切都变得漆黑无比,将他围起来的人骤然消失,只剩下口中留血的他。不痛不悲地独自躺着,他看一眼不知身在何处的地方,坐起身。
“与鬼打。”
一个人唤了他的名字,他猛然回头,寻南墨拿着盒子立在极远的地方。那盒子见他时,正在颤抖。
“他在里面?你把他带来了?”与鬼打从地面站起,行走在黑暗中,却无法接近明明能看到的寻南墨。他走一步,寻南墨仿佛就远一步。
“我带他来见你,让我进绣楼里,你就能看见他了。”寻南墨诱道。
与鬼打猛地惊醒,四周骤然透亮,他正站在一座吊脚楼内,楼下是潺潺的水声,他被困在了水面上。
透过窗口看向外面,竹筏上站着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他方才看到的木盒,白衬衫映在夕阳下,格外明目,那人的皮肤是煞白的亮色。
“与鬼打。”寻南墨举起木盒,“我带他来了。”
☆、第8章 .13【与鬼打1】
有些鸟以食粟而生,有些蛙以食虫为生,有些灵以食心为生。
第68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