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真可恶。
寻南墨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只恨自己刚才打齐修的力气太小。
捂着后背,齐修艰难起身,察觉到面前两人的本事,他终于冷静下来,“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
“来帮你。”林寒在寻南墨开口前抢话道。她又对寻南墨使了个眼神,示意他态度好点儿,现在的齐修,必须哄着才肯说话。
“秋蝉的病,需要找到根源才能治好,所以,我们需要你将整件事情说出来。”林寒走近齐修,寻南墨只觉得更不舒服。
抬眼看了看衣服特别的女人,齐修垂目,终于道:“我和小蝉自幼就有婚约,两家人本打算让我们二十岁那年成婚,都怪我,当时为了学业选择了出国留学,也就耽误了婚事。”
林寒仔细听着,这个和北宋项小谨、穆唯经历相同的故事,像是看到了秋蝉、齐修为了爱情反抗世俗的一幕幕。
两家本是门当户对,父母之间的交往也颇为密切。他们两人结婚,倒像是众望所归的一件事。
那年,齐修在秋蝉和学业上选择了学业,去了美国留学,本想衣锦还乡时再迎娶秋蝉,却不知事情发生了变故。
齐修握紧拳头,“我回来时,第一时间去找了秋蝉,却见她家门口放了许多求亲的彩礼,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我跑入秋府去找她,这才知道,国公府的少爷看中了她,要纳她为妾。”
“国公府是谁家?”林寒问。
齐修顿了顿,“国公府本不算什么大家,只是府内少爷是冯国璋收的第三个义子,也就因此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这一家子都靠冯国璋的名号活着,
第27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