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肯定会被当成奇葩的,任浅找了个看起来还算很清秀的小倌,只花了十五银币把人就要了人的开苞权,然后又用剩下的二十银币买了一件上等房的一夜使用权,十五银币是吃饭的钱。
约炮归约炮,即使对象身经百战那也是两厢情愿的,即使没找到和胃口的人妻去酒吧的时候,任浅也是不大喜欢找专门卖的妓女或者MB的,
进了房间,那清秀的小受还时不时羞涩地看任浅一眼,虽然有教管公公的调教,但他进楼里才不到半个月,原本还要等到下一批才轮到他挂牌的,不过老鸨说了,客人看上了他也就得提前接客。第一次能够碰上这种英俊高大的客人,他心里还是有几分欢喜的。
任浅执起这青涩少年的手,不愧是从楚楼出来的,即使只是个清倌双手也极其的细嫩白皙。对待这种雏儿,他一副温柔公子做派,轻声问道:“你叫什幺名字啊?”
对方是第一次和客人单独相处,心里头七上八下,也不敢全低着头,只是睫毛颤抖着,柔声柔气地回答客人:“我,我叫瑞玉,公子呢?”
浑身透着青苹果的青涩味道的少年心慌意乱,满脸飞红,看在任浅眼里便多了几分怜惜,想着以前电视里看的场景,说:“你叫我任公子,或者任郎也行。”
那瑞玉细声细气地喊了一句:“任郎”小小一张脸看起来玉雪可爱,粉嫩嫩的倒是别有一番滋味。这小倌实在是羞涩得紧,尽管比他想象的画面差了很多,不过任浅也总算有几分意动了,他是来嫖妓的,也不是来谈情说爱的,又说了几句,就开始直奔主题。捧住对方的脸蛋儿,任浅就吻了上去
分卷阅读1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