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搂紧任浅,高潮了一次,任浅越战越勇,一根肉棍进出得快速无比。“别插了,啊慢一点,不行太快了,对就是这样,。“
任浅觉得鸡巴断续几阵热,想来是对方又高潮了,他发现这大元帅的淫液似乎不比那之前干的美人少,被情欲折磨的快要疯的冷亦躺在任浅怀里,向这个征服了自己的男人软弱的求饶。“我我不行了求求你,给我吧给我好不好?”
任浅听他求得可怜,就狠狠地又抽插了几回,把火热的种子全喷洒在对方身体的最深处。
他们干的起劲,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躺在床上的萧涵此时已经睁开眼睛,看着正陷在激情中的两人又开始进行着激烈的欢爱。
萧涵面部的表情极其复杂,他可以清晰的记得与和干着元帅的这个男人的每一个场景,自己的每一声呻吟每一句淫言浪语,火辣辣的双股和消失的标记之间正提醒自己已经失去他最宝贵的贞洁,而替自己解了烈性春药的陌生俊美男人现在正在自己从小崇拜的信任的元帅进行着苟合。
想到自己的卿主身份,还有自己这次出行的目的,萧涵感到一阵绝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间,标记已经没有了,细嫩的大腿根部都有点磨破皮,男人的白浊和自己的精液还没有干透,自己的小腿根处湿漉漉的,后穴也有东西正在流出来。
听着冷亦的低声呻吟,本来药力没有完全散去的萧涵又感到自己的小腹中又升起了令自己饱受折磨的邪火,手不受控制的向自己胯间滑去。
轻轻的在发泄过好几回的肉棒抚摩着,另一只手则伸到痒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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