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得出这种结论的?
就连在学校她也总能听见同学说她不知好歹的声音,可那些同学明明知道她曾经被怎样的欺凌过,仍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郁一佛觉得自己跟他们大概不一样吧,而且也许永远都不会一样了。
“你怎么知道那个女生跟他是什么关系,说不定是那个男的一直纠缠骚扰她呢,不知道的事不要乱说!”
常坐公车的人大多都是面熟的,这个说话的男生,在郁一佛眼中却是一个陌生面孔,看他穿着和平高中的校服,应该只是路过的学生,听见别人的恶意评价才停下来反驳。
被他反驳的年轻女人挺不高兴,嘲讽地说:“你看他们两个的样子,那男生的条件比她好那么多,怎么可能会骚扰她。”
“条件好怎么了,条件好就不会骚扰别人了?你读没读过书啊,不知道有个词叫什么什么禽兽吗?!”
“衣冠禽兽。”郁一佛不知道什么走了过去,补充道。
男生下意识看她一眼,马上反应过来说:“对,衣冠禽兽!”
郑景明一走近就听见这话,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他怎么就成衣冠禽兽了呢,心情不好,说话口气当然也不好,“我跟我同学干什么关你屁事,她不愿意搭理我我也愿意,用得着你说!有病吧你,丑八怪!”
犯了众怒,女人很快落荒而逃,被八卦的当事人怒怼,她根本没有立场反驳回去啊。
女人一走,郑景明立马表明态度说:“刚才那些话都是那个丑八怪说的,不关我的事,而且我也不是什么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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