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种类,也早就跨越了他当下看的这医书之上。那他如今又重新翻阅,用意何在?
如果不是他,而是别人在看这些书,她倒是认为那人有临时抱佛脚之嫌。
“你看这些做什么?巩固知识吗?”
他又不答,只重新坐回座上,淡淡的饮了口茶。
她眉头拧得更深,接近他时,他身上淡淡的紫荆香依旧还在,可为什么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同,只是,她一时无法说出缘由。但看他黑发如墨,和平常一样并没看出有什么变化,又为什么……
忽然,她又想到一点,从旁边的小桌上也给自己倒了杯茶,端在手上,又向他走去。只是在来到他身旁的时候,很不小心的将那茶水溅到了他的发上。
一丝烫意似乎让他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但他还是保持沉默,继续翻书。
“啊!是我大意,溅到你了!”她说着急忙取出袖中的手帕,二话不说便替他将那几缕秀发抹干。
他蓦地一惊,匆匆的回头看她。而她亦是在那手帕上,发现了几道淡淡的黑迹。
“你是谁?”她的脸顷刻冷了下来,突然猛地盯他,更瞥见了被她抹过的几缕发上,竟现出了一簇银白的发丝。
他面具下的脸明显一怔,直直的看她,却还是没有即刻回答。
她疑惑的看了看他,忽的将那窗帘扫上,然后道:“你不是南炎睿,你的头发也是染过的。而你用的染料就是那桦木皮和包侧柏,将它们烧烟后点入那熏香油内,再用手抹在发上便可令头发立即变黑。然后,你让福安送水来给你洗手,可不巧,就被我碰见了!”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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