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像友善那般擅长与人交际,加之个性又非常玻璃的关系,所以她和朋友之间的交情都拿捏着刚刚好的界线,并没有那种回到家还会找彼此聊天的程度。
“妳看下号码不就知道了?他挂得太快了,我来不及问是谁。”
圆圆走到了茶几旁,拿起手机审视来电记录,最新的通话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圆圆思索了一会儿,脑海浮现几个可能的人物,却又和记忆中的号码对不上,于是困惑的瞅向友善,“我没看过这个号码呀,会不会打错电话了……他是说要找我吗?”
友善心想圆圆显然是和那人不熟的吧,既然如此对方就可以从他的危险名单中剔除了,友善更不用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