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身,他的脚步声不急不缓,应该是走到了窗前,因为窗帘在拉动,沙沙,沙沙……
“做噩梦了?”蓝佑予问,这会儿的他脱离了工作状态,声音也好像变得暖了点。
“不是。”棠璃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才告诉他。
她小声地说:“我想你了。”
想了,便去见。
虽然撞在了沈墨回国的那天,棠璃最后还是如约去了艺术展。
国际航班旅程漫长,沈墨乘的那班飞机要到夜里才落地,只要控制好回家的时间,两个行程应该可以完美错开。不然,之后沈墨在国内的一周里,她可能都没有什么机会再去见别的男人。
棠璃在展馆门前下车时,蓝佑予已经提前等在了入口大厅,一个与他身形相仿的男人正站在那里,搭着他的肩膀与他说话,手指间还夹着根未点燃的女式长烟。
正是周皙。
他今天扎了头发,那头半长不长的发丝被随意地抓出一束,扎在了脑后,余下的碎发自然地垂在颈边,衬托他眉宇间都是满满的厌世感。如此颓废的艺术家式发型,大概也只有他这种五官十分立体的男人才能Hold住。
见到棠璃出现在门后,他很自然地从蓝佑予肩上收回了手,往后挪了些距离。
与此同时蓝佑予也转回了头,看见她。
棠璃穿衣极少浓烈艳丽,尤其是这样打眼的红裙,领口堪堪遮掩饱满的雪峰,露出一点引人遐思的沟壑,随着她的走动,像水波纹一样轻轻颤动。
蓝佑予的目光似乎失焦,难掩的惊艳一闪而过,他回着神淡淡
分卷阅读1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