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似有似无,提醒着她刚才受到的种种屈辱。但实际上,除了洗发水的柚子香味,什么都没有。她踌躇着,还是把浴袍脱下,换上睡衣走出了衣帽间。
卧室里已经没了人,床单被换过了,她仿佛可以看到阿姨在整理那片狼藉时惊讶的样子。棠璃走到床边,歪头打量着床头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只小盒子,俯身将它拾了起来。
那是一条钻石项链。
盒盖打开的一刹那,粉钻的光芒直射入眼睛,她本能地抬起手背揉了揉。
也不是第一次收到钻石,但这个克拉数的粉钻,有市无价,不知道沈墨是花了多少钱,从哪里弄来的。
“喜欢吗?”沉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她转过头,洗过澡的沈墨回了房间,漆黑的发丝柔顺地垂在额前,显得他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不少。
棠璃没有说话,手里紧紧地抱着那只盒子。沈墨的目光投在她的脸上,闪过了什么,片刻即逝。
一只手搭上了肩,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转头去看那只揽自己的手,被他按着,在床边坐下来。
“只要你乖,”他抚摸着她的脑袋,柔声道,“没有什么是我不能给你的。”
听见这句话,棠璃的心头翻起一丝波澜,眼睛却依然盯着手中价值连城的项链。
半是嘲笑,她嘴里低低地喃了一句:“我只想要你的命。”
“什么?”沈墨扬了眉。
其实她的声音低却清脆,像掷地的玻璃珠子,骨碌骨碌,清泠泠的,他听见了。
也听清了。
但餍足过的男人,火气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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