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坡,坡坡竹子尾拖拖;竹子低头食露水,老妹低头等情哥……
走近苦竹丛的丘雅娟听到江爱真歌声,连忙蹑手蹑脚,放轻了脚步。江爱真忽然打住,歪着头问:“怎么偏是‘老妹低头等情哥’?为什么不是‘情哥翘首盼老妹’?!
胡建礼一听江爱真的质问愣住了。在美丽可人的江爱真面前,他总是迂拙,只能支吾着:“这个……‘竹子低头食露水’怎么能和‘情哥翘首盼老妹’对应起来?再说,这一改也衬不了韵脚啊。”
江爱真娇嗔着:“真是个呆子!你就不会说——下一次专门写几首‘情哥翘首盼老妹’?
丘雅娟透过竹丛的缝隙看他们。胡建礼忽然站起身来,兴奋地说:“我发现汀州府各县的客家山歌虽然大体相似,但和广东嘉应州梅县、蕉岭、大埔等地的客家山歌在调式上还是有一些差别。”
“哪一种调式?宫调、商调、角调、徵调还是羽调?什么差别?“江爱真歪着头问他。
“长汀、武平、上杭一带的大部分山歌是‘徵调’,而永定、连城等地却靠近广东一带的‘羽调’。”
“那你给我说说。”江爱真来了兴趣:
胡建礼正好一展书生意气:“大体而言,长汀、武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