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更加顺理成章,她仍然是秒速扒舞,然后拆解动作来教学。
练习生们训练间隙,节目组还安排一次通话机会,让她们和家人联络。这是例行的煽情环节,许多精神紧绷、压力巨大的练习生们在亲人面前打开心门,潸然落泪。
相较而言,楚瑞清和小贝的通话是如此冷静和家常。楚瑞清询问道:“门里一切还好么?”
小贝乖乖地汇报:“山上最近出现很多小猴,比往年数量还多呢……然后二师兄又在后山开了半亩地,全都种上新作物啦。”
楚瑞清凝眉:“不是说不能种?”二师弟什么都好,唯一的毛病就是爱开荒种地。景区的工作人员就此事磋商多回,表示景区规章制度里明令禁止私自伐树开荒,让他们有所收敛。
小贝支支吾吾:“大师姐你不在,我又不好劝,而且那都是人定的规矩制度,对二师兄也没约束力。”
景区规章制度都是管理人类的,二师兄又不是人,怎么会听大道理。他们作为人伐树开荒叫破坏自然环境,二师兄作为猴伐树开荒叫顺应自然选择?
楚瑞清不在山上,索性不再纠结:“算了,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