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后来了解的。醒来的当下,是安全副身心都在承平的讲述。
“插管,电击,各种抢救手段都有做,没救成。病发的突然,走得也快,前后不到一个小时。”
“……没想到,临了还遭这许多罪。要是……”是安哽咽。
“你不用自责。妈当时身边有人,是他叫的人抢救。”承平道。
“谁?”
“福国伟。”
是安醒来,常有头晕头痛,医生说是头部瘀血导致,慢慢散开就会好了。倒是腰部的伤还严重些,需卧床静养。
旭奕停掉手上的事,一心一意护理是安。
半月后,元旦,新的一年开始了。
一如往常,旭奕给是安按摩完腰部,准备热敷。
“旭奕。”
“恩?”将热毛巾搭在姑娘细腰,大手捂上。养了这么久,淤青还是严重。
“我不怪他。”是安小声道。
“……”旭奕没问,知道说谁。
“没醒的时候,见着我妈了。”
“伯母和你说什么了?”
“什么也没说,就是对我笑,笑得可漂亮了。我就想,她离开肯定是不带怨的。”转过头,是安看着旭奕道:“所以,我不怪任何人。”
低头亲亲姑娘泛红的眼,旭奕安慰:“你是对的,伯母也不愿见你心存怨恨。”
傅老师的葬礼是承平和旭奕商量着办的,选了有乐相近的地方安葬。
“这样也好,她再不用遗憾母子缘薄了。”被旭奕扶着到了墓地,是安看着并排的墓碑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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