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宋从业坐怀不乱,赵昳莫名心慌,一过三十,她分外关注自己的容貌,幸而肌肤还很年轻。
她不想成为满足不了宋从业的女人,何况在性事上,她的婚姻悲剧的开端就是性生活不协调。
停了动作,赵昳眨巴着长睫,宋从业低头眯眼望她。赵昳笑得嫣然,她懂察言观色,也懂男人,宋从业眼眸中不时划过温情。于是语气勾勾搭搭,带着诱惑,指尖来回抚着他凉凉的唇瓣。房门开着,室内透着暖气,但室外还是冷,两人扮深沉来赏景真是错误的决定。
她道:“明天我就要找钟鸣谈离婚了,这是最后一次出轨,你不想吗?”
宋从业定睛,道:“别诱我。”
最后一次出轨这句话让他很满意。
“可我好想要,这几个月来,我都没有被满足……”说着,凑身就要吻上宋从业的双唇,一手解着旗袍颈部的扣子。
宋从业被撩动了情思,用毯子紧紧裹着女人,怕她着凉,他原本不太想做,赵昳头发弄得麻烦、衣服也弄得麻烦,他哪哪都不能用力碰,唯恐碰坏了她的造型。可眼下,女人裸着身子,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只等他给她温存,宋从业拿她没办法,却没什么不耐,只觉得无奈,这两年来,他对其他女人倒是有不少自制力,而赵昳只要她一服软,他便可以丢盔弃甲。
她从来都是特别的,是他先撩拨的她。
“呃嗯——”娇吟拉长,似乎很舒服。
宋从业已经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