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切的脸,荣三鲤问:“去哪儿?”
“随便去哪儿,有多远走多远,到一个他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荣三鲤轻轻推开他的手。
“这种地方不存在,存在我们也找不到。从平州到锦州,我们已经跑了一大半国土,他都能找来,还有什么地方去不了?”
“可是也不能坐以待毙啊!他肯定要带你走的,我不想你跟他走。”
顾小楼心里难受,又急,习惯性地蹲在她面前,恍惚间又变成当初那个无助的小乞丐,全然忘记自己现在比她还高。
他的样子像极了一条受到委屈的大狗,荣三鲤伸出手,纤细雪白的手指在他乌黑的短发上轻轻抚摸,他发质粗硬,扎得她手心痒痒的。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在这种时候,担心只会添乱。”
顾小楼低下头。
“对不起……我不想急躁,但是我忍不住……”
“十七八岁的时候性格急躁很正常,不过你要学会长大,变成一个能随时保持理智的人。”荣三鲤小小地叹了口气,“小楼,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护不了你一辈子。”
他沉默地点点头,努力将鼻子里的酸涩感压下去。
“他还没有把我们逼到绝路,没必要先断了自己的后路。从今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