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可没说是白干哦。”
刘桂花呆住了,愣愣地问:“那你的意思是……会给我们钱?”
黄老头一听见钱这个字,好似木偶被人注入生命,一下子有了生气,看向这边。
荣三鲤问:“你们每个月给常鲁易交多少租子?”
“一块大洋。”
“自己净利多少?”
“两块大洋。”
荣三鲤颔首,“那么从今往后,你们的粉皮摊子就不要在他家门口支了,直接摆到我的店里来,客人什么时候想要你们就什么时候给他们做。材料我出,赚得钱我收,每个月给你们发三块大洋的工钱,你们看如何?”
如何?
她这哪里是愿赌服输的惩罚,分明是解囊相助啊。
刘桂花惊喜得说不出话,黄老头则从石凳上冲下来,扑到她面前,和老婆子一起抓住她的裙摆,激动不已。
“活菩萨,荣小姐你真是活菩萨下凡了……”
女人拉就算了,他这个糟老头也来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顾小楼伸手推他们,“去去,别借着这个机会揩我们三鲤的油。”
两人忙退到一边,不再跪着了,依旧是弯腰弓背,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
荣三鲤看着他们,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