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润芝眉毛一挑,常天壮不敢吱声,立刻倒茶去了。
等他倒完荣三鲤顾小楼二人的茶,黄润芝才走上前,笑吟吟地问:“这两位看着面生,外地的客人?”
顾小楼自我介绍道:
“我们是对面的,马上也要开张在街上做生意了。”
“是吗?”黄润芝看着荣三鲤,显然要与她说话。
荣三鲤点头,端端茶杯,“多谢老板娘的茶。”
“不客气,应该的……不知道小妹要开什么店?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黄润芝在旁边的凳子上顺势坐下,状若无意地抚弄自己脖子上的项链。
荣三鲤微笑道:“酒楼。”
“哟,同行。”
黄润芝夸张地挑高了眉,又说:“那可就巧了,这永乐街上本来只有我们一家,现在又开第二家,以后大家有得挑了。”
那些食客们白喝了她的茶,连忙附和。
“老板娘放心,我们肯定还是来你家吃。”
“不不不,做酒楼生意得靠手艺说话,不能靠关系。”黄润芝单手托腮,看着荣三鲤,“小妹,我们家老常是常家菜唯一传人,当年被知府评为锦州第一名厨的,还说要献给皇上吃呢,不知道你做得是……”
荣三鲤半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