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的暖炉,额头抵着车窗玻璃,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风景,腰间时时传来一丝丝酸感,是昨晚荒唐一夜的代价。
在她右方,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手捧报纸而坐,样子顶多十。八。九,却少年老成,学大人穿青色长褂,套深绿夹袄。
他紧盯报纸,似乎看见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四开的平州日报上,用加粗加大的黑色大字刊登了一则重磅新闻——
急报!荣门副帮主被警方击毙,剩余同伙四散逃窜,平州城内再无匪帮!
他面色愠怒,哼了一声,语气极为不屑。
“什么四散逃窜,我们是老鼠么?要不是三鲤你下得命令,那帮子只会拿人手短的垃圾抓得住谁!”
荣三鲤悠悠地朝他瞥去一眼,停顿了不到两秒,继而重新看着窗外,漫不经心地说:“当初同意你留下的时候,你发了什么誓?”
青年怔住,心虚地低下头。
“说。”
荣三鲤声音不大,可说话很有分量。
“从今往后,再无荣门。我顾小楼乃荣三鲤义子,五年前被收养,绝无其他关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