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写题速度,这一张试卷半个小时就可以搞定了,为什么一定要她写?
阮橘不是很明白,然后就把试卷放到两人桌子的中间,吸取上次教训还放了一个小本子护住。
继续写练习的时候心绪不宁,暗自看了陆南好几眼,这人心理素质是真的强,感觉自己跟他打心理战就是一败涂地。
辩论赛结束了,休想她帮写作业。阮橘稳了稳心神,然后继续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
写着写着,突然又想到了他扶她上来的那一刻,她的脚伤其实没有那么严重,就是辛苦一下左脚而已。可能还…辛苦一下手。
但是他却一直扶着她上来,就算看到老师惊讶的表情也都是一脸坦然。她不帮是不是说不过去?阮橘不自觉又陷入了沉思,悄悄的拿过了陆南的卷子,皱着眉头就写起来。
“陆南,没有下一次了。”阮橘把写满的卷子递过去,顺便给自己提了一下胆子。
下课铃声响起,陆南拿起她的杯子就去给她打水,回来的时候递给她。陆南骨骼分明的手指分布在天蓝色的杯身上,递过来的时候是正正稳稳的举在她面前。
阮橘不禁失神,好像前几周,她刚来的第一周放学回家前,也是他帮她打的水,也是这样给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