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如风。所以大多数人觉得他跟这些运动不太搭边,而猎场上,他的计分高得让人觉得离谱。
“我看你想多了。”那人凑过来,耸了耸肩,将画面放大。
画面里顾景宸一手勒住缰绳,骑在马背上的身形清庾瘦削,迷彩服穿得依旧是一丝不苟。
他眸色是轻淡的,姿态是从容的,平和静谧的气质游弋其间。
抬腕、举枪、瞄准,一连串的动作干净利落。
短短几分钟,远处的猎物不断倒地,屏幕的分数跳动。因为枪-支弓-弩都经过特殊处理,所以并无枪声,只有不断飙升的分数在提醒着场上各人成绩。
“你瞧见没有,就他这架势,我都怀疑他跟这地儿有仇。”又有人打趣儿道。
“欸,你们要是这么想,可能真有点儿,”裴砚倒没觉得多稀奇,“上次不是在这里出了点意外嘛,别人都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可真成,猎场的负责人都怕了他了。”
自从上次猎场发生了藏獒袭击人的事,顾景宸受的伤不轻,惊动了不少人。
负责人生怕再出事故,这地方的安全系数直线飙升。猎场内直升机巡视,每隔一段距离增设供给站和休息区,随行有警卫和医护人员。
“什么意外?我怎么没听说?”
营帐内的几个人凑在一块,都支楞着耳朵,正催着开了头的裴砚继续,“有什么小道消息赶紧交代了,一下午快被闷死了。”
裴砚清了清嗓子,刚要说话,“砰”地一声,桌上的酒瓶炸开,猩红的酒液四溅。
“我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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