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可没想到祁宴此时却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阻止了她想要逃跑的行为。
“对不起,宝贝。”听到他语气里的郑重,即使安诺现在不能看到他此时的表情,她也感觉到了他的真诚。想到这里安诺又忍不住想锤自己,明明是她平时脑袋里的思想不正,才会老是做春梦,现在怎么搞的祁宴是罪魁祸首的样子,她才应该为在梦中亵渎自己偶像的行为感到抱歉呢。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好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我不疼了,你继续吧。”说完这句话她又有一种要崩溃的感觉了,但是一想到反正她看不到祁宴的表情,她就安心了点。随后仿佛是为了证明她的说辞,她还下意识蹭了蹭祁宴来安抚他。
祁宴对她像小动物似的行为很受用,觉得她真是可爱的不得了,他突然很能理解为什么越觉得一个人可爱就越想欺负她的感觉了,他现在只想把她做到哭。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了,他托了托她的腰,这才继续插了进去,她的甬道虽然狭窄,却很湿润,就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着他似的,他一鼓作气地挺了进去,直到真正完全进入她的身体,两人都像是如释重负一般松了口气。还没等安诺缓口气,祁宴就动了起来,每一次撞击,她都感觉他是要狠狠地贯穿她,前几次他的律动还令她有些难熬,但是随着花穴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她也逐渐感觉到了酥麻的快感。
安诺的手被绑着,而背对祁宴的姿势使她好像完全被祁宴拥抱在怀中一样。她什么也看不见,却让她其他的感官更加地敏锐,她能清晰地听到祁宴的低喘声,也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触摸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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